那你们七个还这么厉害?”
“我等道统不精,却为道途钟爱,可将【伶】道威能发挥到极致,扮演各种事物借力。”
朱慈炯阅历尚浅,首次听见这种情况,也不知如何分析,只能猜测:
“会不会跟师父有关?”
何仙姑作为当事人,想的只多不少:
“嗯。至于具体有何关联,我们六人已一”
“莱布尼茨,你这混蛋别乱吃啊!”
突来的争吵,打断朱慈炯与何仙姑的对话。
转头望去,但见挖为排放积血和脂肪挖开的街道中心,有几名超凡研究员正拼命按住一名泰西同伴。朱慈炯最爱热闹,当即小脸一肃,装正经道:
“那边怎么了?”
附近亲卫立刻将那群人带到跟前。
旁的研究员没什么好提,只有被按住的这名中等身高、似有些罗圈腿的高额青年,引起朱慈炯的兴趣。见青年面颊肌肉运动,显然在咀嚼什么东西,朱慈炯有些生气:
“好哇,本太子坐镇湖岸,为国守疆到天明,和大家一样都没用早膳,你居然敢先吃!”
“拉下去,罚饿肚子两天!”
泰西青年双手狂摆,连忙仰头将东西咽下,朝朱慈炯鞠躬行礼:
“尊敬的神之国太子,您误会了,本人是在试药。”
“试药?”
朱慈炯狐疑地看着泰西青年:
“魔药能这么快做出来?”
别以为他年纪小就好骗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们的名字都好长啊算了,说正事。”
“回神之国太子,这些海豹是妖兽,我第一次见到妖兽,完全不懂该怎样把它们炼制成魔药,所以打算从试吃开始,逐步了解妖兽的性状,查找思路。”
“就不怕有毒?”
“在我们国家,为求知用自己的身体冒险,是勇敢且高尚的行为。”
“你的汉话说得不好,本太子听着好费劲。”
莱布尼茨致歉道:
“对不起,不是每个科学家都象艾萨克那般幸运,得到我主看重,被公爵带在身边教养。我从参与超凡研究、学习汉话到现在,只有九个月。”
朱慈炯眼睛一亮:
“嚅?”
学习能力这么强?
趁吕师父不在,索性收作随从,以后悄悄让他代写作业
“啪。”
两只清亮的纤手,像鱼鳍般拍在朱慈炯双颊。
小渔像只河豚似的,嘴里鼓着气说:
“幼崽,我饿。”
朱慈炯眉毛一拧,指向前面:
“诺,好多肉,快去吃。”
小渔转头一看,满街都是同族的尸体与味道,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。
“殿下。”
纳兰性德也被吵醒了,此刻拽着朱慈炯的骼膊,对他小声道:
“这样做,小渔姑娘会很难过的。”
朱慈炯也注意到了。
虽说小渔连夜找他告发,足以充分表达弃豹投明的决心;
可再怎么说,被丁家兄弟与王学九等联手杀死的,也是她血脉相连的同胞妖物,自己不安慰也就算了,怎么能用开玩笑的语气伤害对方?
朱慈炯完全不以太子身份为凭,想做什么做什么,怎样都是正确。
而是走到小渔旁边,歉意地挠头道:
“小渔,我一”
小渔置之不理,头也不回地走进破烂不堪的街面。
朱慈炯叹气:
果然还是生我气了吗?
用太子身份命令她不许生气,会不会好些?
朱慈炯刚要尝试,便见小渔高高弹起,又高高落下,在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海豹尸体上狂踩。“是你!是你和族长杀了娘!是你!小渔要报仇!!”
不知怎的,这生气的举动让朱慈炯想起黄帽来。
“殿下,让她发泄会儿吧。”
昨夜,纳兰性德昏睡前,朱慈炯已将小渔告知之事道出。
故他同情小渔的经历,也多多少少感觉,自己和小渔的处境有些类似。
“当务之急,是商讨后续处置。”
“难道不是吃早饭吗。”
“这倒也是…”
十岁的纳兰性德与十岁的朱慈炯都在长个子,饿起来实在受不了。
“嗯?”
“怎么了殿下?”
“嘿嘿,纳兰,你的牙先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