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任由血液混着脏水滴落。
“陈总定下的规矩,地板上不能有一根头发丝。”
李娜移开脚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壳。
洋洋洒洒地丢在林清寒刚擦干净的地面上。
“今天擦不完这一百平米,那两千五的底薪也别想要了。”
说完,李娜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。
留给林清寒一个趾高气扬的背影。
砰。
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三十公里外。
云顶庄园的地下书房里,光线昏暗。
陈渊坐在多屏环绕的电竞椅上。
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。
其中一块显示屏上,正实时播放着总裁办公室的监控画面。
林清寒跪在地上擦地的狼狈模样。
连同李娜的刻薄叼难,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
陈渊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像看着一出无聊的黑白默片。
没觉得解气,只觉得聒噪。
他喝了一口咖啡,苦涩醇厚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
这女人的眼泪,在他眼里连杯子里的冰块都不如。
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。
直接切断了那块屏幕的信号。
画面瞬间归于黑暗。
办公室里。
林清寒强忍着胃部的抽痛。
一点点把地上的瓜子壳捡进垃圾袋。
她不敢停下。
干裂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血来。
她知道这里所有的角落都装着最新的监控探头。
陈渊肯定能在屏幕后面看到她。
只要她表现得足够乖顺。
只要她肯吃苦,把尊严完全放低。
那个曾经深爱过她的男人,一定会想起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。
只要陈渊心软,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动容。
她就能重新翻身。
这种病态的自我攻略,成了她现在唯一活下去的支撑。
她用冻得发红的双手拧干抹布。
重新跪在地板上。
腰弯得极低,脊背弓成一道卑微的弧线。
她一边擦着地板上的污水,一边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摄象头:“陈渊,我会向你证明我能吃苦,你一定会再看我一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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