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诸多堂口,将重心转移至飞鱼渡总堂,陆魁也并未完成他坐镇总堂的任务,他有两大罪状。
其一,我抵达飞鱼渡几日以来,便三番屡次遇见漕帮奸细活跃于渡口,跟踪、偷袭、
暗杀层出不穷。
若非我及时清理,必定后患无穷,对此陆魁毫无作为,此为失职失察之罪。”
诸位总堂主面面相觑。
他们没有遇到过漕帮的探子,现在才知晓原来是有人出手清理了。
“其二————”
陈风顿了顿,不疾不徐,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。
有些眼尖的人瞧见后,立马认出那是漕帮的舵主令。
汪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其二,漕帮舵主谢轩埋伏在飞鱼渡郊外,与城内奸细里应外合,截杀我帮兄弟。
若非我及时发觉,帮中又会折损数码凝气境好手,此乃陆魁庸懦无能,尸位素餐之罪。
陈风在众人面前展示手中的令牌:“谢轩已被我斩杀,此为凭证。”
陆魁冷笑一声:“呵,大言不惭,杀谢轩,你以为你是————”
话音未落,陈风开窍境修为瞬间显露而出,隐隐盖过陆魁一头。
偌大议事堂,刹那间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人人心中震骇如翻江倒海,这才惊觉,眼前这位陈总堂,深藏不露,平日里只是刻意收敛,不愿张扬。
汪澜眼中惊喜更甚,从陈风手中接过令牌,说道:“你击杀漕帮舵主,算一大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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