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共同的敌人。”
“普鲁士,”卡维尔说,“他们在莱茵河那边磨刀,对法兰西虎视眈眈,而我们却在英吉利海峡这边装睡,总有一天,这觉是睡不下去的。”
亲王喝了一口白兰地,把杯子放在茶几上:“我打了一辈子仗,没见过像普鲁士人这样的,俾斯麦把军队打造成了一台战爭机器,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被卷进去。”
理察的心跳快了一拍,他也端起酒杯,用滚烫的酒液压下那点心虚。
“不过今晚不谈这些,”卡维尔忽然换了话题,声音轻快了一些,“殿下刚才跟我说,你比他想的有分寸。”
亲王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接下来,”卡维尔向理察靠近了些,“叫工厂那边准备一下,有几笔大订单,时间会很紧。印度和加拿大的。具体日期,过几天会有人通知你。”
理察很清楚这意味著什么,接下来是整个帝国范围的换装,他的工厂,他的“理察体系”,从今晚开始,不再是一个小军火商的野心,而是大英帝国的一部分。
“我会准备好的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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