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精锐们崩得有多彻底?
胖大宗师贯穿圆阵,已经衝到后墙。
有许多人慌不择路竟然就向后墙城梯奔去。
胖大宗师狞笑一声,抬起一双肉掌来,如插花一般上下翻飞。
一个个脑袋连同上面铁胄直接被他拍进胸腔內,死得凭空矮一截。
还有些亲兵们知道身后是死地,拼命向前逃去。
他们太过慌乱,多数人直接蹬上女墙,也不管下面离地面还有几丈高度,就那么跳下去了!
寧肯摔死,也不敢回身再战。
少数几人运气好,从城头翻下时正好在云梯处。
他们想要踩著云梯下城。
但隨即惨叫声响起,因为一队队悍勇贼兵正攀著云梯衝上来。
大宗师得手,天王军趁机发起一轮猛攻。
云梯上,密密麻麻都是人。
城头上。
还有二十余名亲兵向左右逃去,他们是头脑最清醒的。
然而那名胖大宗师冷笑一声,十指连弹。
一道道血色气箭离体射出。
宗师便可隔空打出牛毛劲,到大宗师程度,更是可指射真气,如箭喷涌,贯穿铁木。
那二十余名亲兵往左右各自逃出不过几步,便个个惨叫倒地。
身上或是咽喉,或是胸腹,皆是要害致命处多了几个血窟窿,眼看活不了了。
从胖大宗师冲阵开始,不过五六息时间,一个百人精锐铁甲亲兵小队,里面还有几名武者,就被他屠戮乾净了。
而那名负责指挥的副將,更是第一时间就被胖大宗师撞成肉酱了。
杨四郎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就是金髓大宗师。
若没有同等级对手牵制,他光凭自己就能將整片城墙上屠乾净!
杨四郎只想带著王大牛转身就逃。
付流年老爷子和他餵拳时是放了多大水啊,怎么没有这廝一半压迫感强呢。
哪知他刚要抬脚。
那名大宗师一双凌厉眼睛就落在他腰上乌蛟弓,然后眼睛一亮。
他一踏脚身形如电扑来。
军中说西城墙有一名宗师神射手,最擅长远射连环射和突施冷射。
多少次天王军眼看就能在城头站稳脚跟,都是被此人一通连环射坏了性命,打断进攻浪头。
尤其前几日,此人更是八百步外射爆了三台拋石机,著实可恶。
若能除掉此人,西城墙早就攻下来了。
所以胖大宗师刚才才向二楼掷出攻城椎。
他之前隱匿气血,曾经看过杨四郎一眼,尤其认得对方手中乌蛟弓。
如今见杨四郎在眼前,大宗师毫不犹豫攻来,出手便是杀招。
左手如爪从下往上划向杨四郎胸腹,若掏著了肠肚都得被撤出来,五指指甲弹出有几寸长,指甲呈深紫色。
而其右掌如翻天印一般落下,掌心凝聚脑袋大小一股血煞,已经牢牢锁定杨四郎左右腾挪位置。
其身形矮小,但这一掌盖来,却有泰山压顶之势,霸道无比。
杨四郎身形急退,同时不忘脚下用力。
一记太平脚踹出。
王大牛身子已贴著城砖滑出几丈外,也多亏地上全是黏稠湿滑血液,不然他还窜溜不出那么远。
杨四郎手中一晃,已经多了一桿丈二金枪。
他一抖枪桿。
枪桿走圆蓄力,然后猛然弹出,枪头如雷霆直奔大宗师咽喉。
就是一个快字!
没有什么虚实变化,只强调快如雷电,一寸长,一寸强!
“杀生枪之奔雷刺!”
“寒锋奔浪拳!”
外为枪术,內为拳功,使金属真气为引,引动水属海量真气,保持水属之无量重浪,蕴含锋锐杀招。
大宗师冷笑一声。
“来得好!”
“给我撒手!”
眼看枪头先於掌爪要落在他咽喉上。
大宗师也不躲闪退步,只是上掌下爪振臂回收,如磨盘一样上下合拢碾压旋转。
其两只肉掌充血大如蒲扇,长在其矮胖的身躯上说不出的滑稽。
但其已牢牢夹住枪桿,本来昂扬向上刺向其喉咙的枪头戛然而止,寸步难行。
杨四郎只觉著枪桿上传来一股无匹巨力。
这股力道如磨盘急转拉扯,左右旋转。
比和付流年对拳时多了几分力,这名五毒门的大宗师可不会放水。
但只是这几分力,便令杨四郎双手掌心剧痛几乎要撒手。
他所依仗长枪要丟掉,对方毒掌更难抵挡。
“镇!”
杨四郎大吼一声。
他已听到南北城墙上马蹄阵阵,已经衝到左近,两团沸腾气血正快速靠近。
一人气息熟悉,是黑总兵,另一人陌生气血不亚於黑总兵,应该是从北方南逃而来的另一位宗师。
自己必须撑过这十几息时间。
“秦璽龙气降!”
杨四郎腰间秦璽亮起,剎那间,里面积攒龙气倾泄而出,匯入己身。
他体內龙气种子亮起,龙气匯入真气,二者合一形成异种龙属真气暴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