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岚视线落在系统面板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
【说明:法相类神通。
显化三头,正中主头掌全局,左边管神念,右边管术法。两颗副头各有分工,能盯敌人、能掐算、能防偷袭;结印、画符、驭器也归它们管。
近身搏杀、威慑对手、开口骂阵,一样不落。六条手臂各持法器、各掐法诀、各摸符录,出手速度翻六倍,灵力烧得也快,三倍。】
楚岚:“骂阵也算?”
她瞅着那俩字,觉着这面板挺懂她。
以前干架全凭一张嘴,现在三张嘴一块开火,对面祖宗十八代不得从坟里爬出来排好队挨个道歉?六条骼膊,两条掐诀,两条拎刀,两条摸符。
同境一打六不带虚,越级也能扛一炷香再跑。
牛。
真他娘的牛。
她没忍住笑出来。
萧莫杨凑过来:“楚头儿,你笑啥?”
楚岚摆手:“想到开心事。”
“啥开心事?”
“我昨天刚破七重境,牛波壹不晓得,我阴了他一手。”
萧莫杨:“”
风无极、张云、于跃海仨人站在萧莫杨旁边,那声“恭喜楚头儿”蹿得比兔子还快。
萧莫杨眼珠子瞪圆:“楚哥儿你咋就突破了?一点风声都没有?”
楚岚连眼皮都懒得掀:“前些天听太师跟煌片大真人讲法,听出点东西,侥幸。”
于跃海当场没绷住:“听法能突破?我听三场,口水流一蒲团,旁边人还以为我悟了在那儿点头。”
张云飘来一句:“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”
楚岚一脸无所谓:“别羡慕,七重也就那样。”
心里却在喊:装完这波真爽,但爽完得赶紧溜。
罗天大醮照常开,辩经一场接一场。
楚岚直接跑路回张三峰,门一关谁也不见。
火麟菲问她咋回事,她一脸深沉:“出了风头,得避嫌。”
修仙界三大错觉:我能反杀、他不敢、出风头没事。
楚岚选苟。
苟住就赢,苟住就有输出。
闭关这些天,她一门心思练三头六臂。
练着练着,三颗脑袋差点内讧。
左边那颗说:“苟住,别浪,外头危险。”
右边那颗说:“试试干他,都七重了还怂?”
楚岚本头:“都闭嘴,先吃饭。”
六条骼膊倒是配合得挺好,一个端碗,一个夹菜,一个掐诀,一个翻书,一个挠头,还有一个手贱去挠屁股。
楚岚瞅着自己六只手各干各的,陷入沉思。
这神通最大用处好象不是打架,是同时干六件杂活。
话说哪咤开神通的时候,三个脑袋咋做到不吵架的?难道他也天天内讧?
她赶紧解除神通,才觉得清净。
大醮快收尾,辩经也完了。
最后风银门长老舌战群道,拿了第一,煌片大真人亲自灌顶。
萧莫杨四个人跑进小院,眼睛艳羡的发红。
于跃海:“灌顶啊!直接省十年苦修!十年!我能睡多少觉?”
风无极:“我要是被灌一下,做梦都笑醒。”
铁锤叉腰:“师父,你咋不去辩?”
楚岚嗑着瓜子,一脸淡定:“我嘴笨。”
三人齐刷刷扭头,眼神跟见鬼一样。
你嘴笨?当初怼牛波壹那会儿可不是这画风。
楚岚心里门清:她现在有三张嘴,嘴笨这词以后可能要跟她无缘了,不过沉默是金,苟住是命。
她岔开话头:“行了,人家灌顶是人家本事,眼馋就多读书。”
于跃海:“读书?楚头儿,你以前不是说读书不如躺平?”
楚岚噎住:“那是反话。”
四人你看我我看你,总觉得哪儿别扭,偏又说不出来。
各大隐宗观礼者能在大阳宗逛七天。
楚岚本打算苟到散场,结果第四天,有个小道士找上门。
“楚长老,我师兄请您一叙。”
铁锤当场护师,叉腰堵门:“一叙?他咋不过来?我师父脚金贵。”
小道士赔笑:“我师兄说,他叫安柏,前阵子失踪遇险,多亏楚长老出手才脱身,想当面道谢。”
楚岚心里警铃直接拉满。
安柏?那个失踪的隐宗弟子?那个暗地里给道妖老祖当二五仔的货?
她可清楚得很,这人早被耀碧莲宗另一个二五仔天血狮给做了。
死人请客?不是鸿门宴,就是鬼故事,再不然就是鸿门宴里演鬼故事。
她脸上不动声色,笑得一脸慈祥:“行,我换件衣裳就去。”
回屋,双手一拍,一具木分身变出来。
木分身术,老演员,演技稳。
她操控分身跟小道士走,本体留屋里,顺手抓了把瓜子。
大阳宗内,一处断崖,风大。
安柏道人立在崖边,背着手,山风呼呼一吹,道袍猎猎作响,妥妥一副仙风道骨的高人做派。
楚岚分身在后面瞅了半天,心里就一个评价:装得挺象。
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