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枫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是是是,我们兕子最乖了。
“锅锅,尼说要带窝去一个地方,系哪里呀?”
小兕子活力恢复得很快,左右看看,竟然真的能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。
“哥哥要带你去一个叫医院的地方做一下小小的检查,看看兕子身体是不是棒棒的,好不好?”
萧长枫坐到床边,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衣院?捡茶?”
小兕子歪着头,大眼睛里满是困惑,这两个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。
“捡什么茶呀?窝阔不稀饭喝茶
”
她以为是像宫里那样捡选茶叶。
萧长枫被小家伙那模样逗笑了,耐心解释。
“不是喝茶的茶。检查就是让很厉害的大夫,用一些特别的工具,看看我们兕子身体是不是健健康康的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小兕子疑惑地眨眨眼,“介系森莫?像太医那样嘛?”
她生病时会被太医请脉。
“有点象,但也会更存细一些。”
“一点也不疼,兕子只要配合就好了。”
萧长枫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解释,不想让她紧张。
小兕子似懂非懂,但出于对萧长枫的完全信任,她用力点点头。
“好叭,那窝们去捡茶。”
她还伸出小骼膊,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,可惜小骼膊藕节似的,只有软软的肉肉。
“真棒!但是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要去医院的。”
萧长枫毫不尤豫的称赞,随即又打岔道,“兕子,你在家里,就是过来之前,洗漱过了吗?脸和牙都弄干净了?”
小兕子点点头,“窝都干净啦!”
“乖。”
这时,萧长枫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小兕子身上。
她的那套襦裙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脖颈下一根细细的红绳。
萧长枫心中一动。
他走到书桌前,打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昨晚找到的那枚玉佩。
萧长枫握在手心,他走回床边,他蹲下身,平视着小兕子,语气温和地问。
“兕子,你脖子上好象戴着什么?可以取下来给哥哥看看吗?”
小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,很爽快地点头,自己动手从领口里拉出了那根红绳。
红绳下端,系着一枚小小的、温润的白色玉佩。
玉佩不大,比昨晚李世民送的那枚龙形玉佩小了至少一圈,雕工也简单许多。
雕刻的图案是一条鲤鱼?
“锅锅看。”
小兕子自己很轻松的一拉,就解开脖子后的活结,将鲤鱼玉佩递给了萧长枫。
萧长枫接过还带着小兕子体温的玉佩,触手温润。
两枚玉佩并排放在自己的掌心。
大小、玉质、雕工风格,惊人地相似。
都是上好的白玉,温润如脂。
雕刻的都是鲤鱼,只是动态略有不同,小兕子那枚是鲤鱼跃出水面般的昂扬姿态,萧长枫手中这枚,则是鲤鱼悠然摆尾且徜徉水中的模样。
小兕子也好奇地凑过来看,大眼睛眨了眨,指着萧长枫手里那枚。
“咦?锅锅也有鱼鱼玉佩?跟窝的好象呀!”
“是啊,很象。”
萧长枫的声音有些低沉,他看着小兕子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,“兕子,你对你这枚玉佩有印象吗?它是怎么来的?一直戴着吗?”
小兕子歪着头,努力回想。
两岁多的孩子,记忆是片段式的,逻辑也不太清淅。
她皱着小眉头,断断续续地说,“唔,鱼鱼好象是不久前戴的?”
“耶耶和阿娘说系阔以包户窝哒,要一直戴着
”
她摆弄着自己的玉佩,“窝几得,有一次,在花园里,和二姐还是玩捉迷藏?”
“窝躲在假山后面,一过不小心,系几的手手划到石头上啦!!”
“血血滴下来,好象滴到玉佩上了?”
小兕子说着自己都迷糊了。
她说的颠三倒四,时间顺序混乱,但关键信息却让萧长枫的心跳漏了一拍!
划伤手指,血滴到了玉佩上?
佩戴者的血,滴在玉佩上,从而创建了某种超越时空的链接?
萧长枫感觉自己真相了。
这个推测听起来很玄幻,但结合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,似乎又变得合理起来。
玉佩本身或许就是媒介。
小说不都这样写嘛?
“锅锅?”小兕子见萧长枫盯着玉佩发呆,好久不说话,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肿么啦?鱼鱼玉佩有什么问题吗?”
萧长枫回过神来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对小兕子笑了笑,将她的玉佩小心地戴回她的脖子上,系好绳结。
“没什么问题,哥哥就是觉得,兕子的玉佩很漂亮,和我的这块很象,说不定是一对呢。”
“一对?”
小兕子不太理解这个词。
“就是它们本来应该在一起的,象你耶耶和阿娘那样。”
萧长枫用她能懂的方式比喻。
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摸了摸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