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。
萧建国和李秀眉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餐,桌上摆着包点。
叉烧包、肉包、马蹄糕、小笼包、还有地瓜小丸子等等。
就在萧建国夹起一只小笼包送到嘴边的时候,客厅正中央的空气忽然微微扭曲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两道身影从那层波动中落了下来。
小兕子脚一落地,左右看了看,第一句话就是。
“锅锅呢?”
李丽质落地之后先定了定神,然后转头看到了餐桌边的萧建国和李秀眉,连忙拉了拉妹妹的手。
“兕子,先问叔叔阿姨好。”
小兕子这才转过头来,看到餐桌边的两位长辈,她哒哒哒跑过去,仰着小脸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。
“叔叔好!姨姨好!”
李丽质朝萧建国和李秀眉微微欠了欠身,语气温婉而有礼。
“叔叔、阿姨,早上好。”
李秀眉放下手里的豆浆杯,笑着站起来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你们吃过早饭没有?”
她又看了一眼楼上,“小枫还在睡觉呢,昨晚又熬夜了,估计要再睡一会儿。”
小兕子歪了歪头,“太阳都晒屁股了!”
李丽质轻轻拉了拉她的手:“兕子,哥哥累了,让他多睡一会儿,咱们先吃早饭。”
“那正好!”
“你们尝尝。”
“先去洗手。”
李丽质牵着小兕子的手往卫生间走。
小兕子乖乖地跟着走了,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着:“窝洗完了就能吃糕糕了”
两个人在卫生间洗完手出来,在餐桌旁坐下来。
小兕子大概是确实饿了,她看着桌上那盘马蹄糕。
晶莹剔透的糕体里嵌着细的马蹄粒。
她直接上手拿了一个,咬了一口。
软软蠕蠕的。
李丽质也拿起一块马蹄糕,小口地咬了一下,嚼了嚼。
她放下手里的点心,轻声对李秀眉说了一句:“姨姨,这个糕很好吃。”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李秀眉笑着把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,楼上载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。
然后是一阵趿拉着拖鞋下楼梯的脚步声。
萧长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和深色短裤,头发有些凌乱,还没完全清醒。
他走下最后几级楼梯,习惯性地往客厅看了一眼,然后他的目光在餐桌旁那两个多出来的身影上停住了。
小兕子嘴里正塞着一块马蹄糕,腮帮子鼓鼓的,听到脚步声,抬眼看到了楼梯口的萧长枫。
她咽下嘴里的糕,放下手里的碟子,从椅子上滑下来,迈着小短腿朝萧长枫跑了过去。
“锅锅!尼醒啦!”
“窝等你等了好久好久!”
萧长枫被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才站稳,低头看着嘴角还沾着一小点糕屑的小兕子。
他蹲下身来,揉了揉她的小脑袋:“兕子什么时候来的?也不叫哥哥起来。”
“窝不吵锅锅睡觉!”
萧长枫笑了,站起来,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。
李秀眉给他也递了一双筷子。
“醒了。”
萧长枫点了点头,夹了一个地瓜丸子,一边嚼着一边看向李丽质。
“丽质,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李丽质端着一杯豆浆,“枫哥,是我阿翁,他想来这边看看。”
“阿耶就让我来问问你方不方便。”
“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,我回去跟阿翁说——”
“方便。”
萧长枫放下筷子,答得很干脆,“没问题的,什么时候都行。”
旁边的萧建国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唐高祖,他今年多大了?”
李丽质想了想:“叔叔,我阿翁六十九了。”
萧长枫正在喝豆浆,想起来了之前查过的资料。
贞观七年,李渊六十九岁。
史书上记载,李渊在贞观九年病逝,也就是说,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两年。
六十九岁,在唐代已经算高寿,但在这个时代还不到‘寿终正寝’的年纪。
如果他那位老人家能来现代做一次全面的体检,说不定能查出一些潜在的问题,以便提前干预和治疔。
萧长枫的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,“丽质,等你阿翁来了,我帮他也办一张身份证。”
“然后,我们就带他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。”
“有些问题早发现早治,能多活好几年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丽质,“你阿翁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?平时有没有什么不舒服?”
李丽质认真地想了想:“阿翁平日里精神尚好,只是近年常觉气短,太医说是年事已高,肺气不足。”
“秋冬时会咳得比春夏多些,太医院的药也一直在吃,但总是断不了根。”
萧长枫点了点头:“那就是说,老人家现在身体已经开始有些问题了,只是还没到特别严重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