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嗓音带著哀求,表情也装得极为可怜。
陈禹泽平日里这张脸总是很凶,眉峰压低,眼神带著拒人千里的冷戾。
可此刻,他的眼睛微微下垂,睫毛时不时轻颤,像被雨淋湿的大型犬。
眉心蹙紧,眼巴巴地望著她。
白念初一时恍神,手心无意识
“唔”
陈禹泽的尾音不自觉发颤,又被他强行咽回肚子里。
整个人显得更可怜巴巴了。
“好不好?答应我吧,白念初…白大小姐”
“我喜欢…不,我爱你。”
如果他们註定只能在罪恶中相爱,他会爱到骨节都嘎嘎作响的程度。哪怕这份爱会將他拖入万劫不復之地,他也甘之若飴,只盼望能多贪恋一刻她的存在。
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確定——他爱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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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念初…白念初”
陈禹泽越说越过火:“我可以叫你老婆吗?你知道的,我从小就没有老婆。”
他什么都有了,除了老婆。
白念初:“?”
她没有再容忍下去,扯开手腕,將手从他衣服里解放出去。
然后一巴掌盖在他嘴巴上。
“別说了。”
陈禹泽眨了眨眼,怔了下。
別说了?別说了是什么意思,不让他叫老婆?
他没有將白念初的手拉下去,反而视作她对他的奖励一般——高挺的鼻尖耸动,不停嗅闻她皮肤上的香气。
然后垂头,对她的手心
陈禹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变態。
他学习过知识要点,总结一下就是:该温柔小意的时候要温柔,该搔/首/弄/姿的时候要够骚。
够骚,够l,够d这样才能牢牢抓住白念初的身心。
像他这种身高193长得帅又有钱,家庭和睦事业有成,圈子小,且还是楚男的类型可不多了。
白念初微微瑟缩。
经过昨晚,她身上还
陈禹泽突然顿住。
这么敏感吗?
那要是。
甚至是。
会不会被欺负得掉眼泪?
陈禹泽喉结上下滚动,望著她的眼神就像恶犬盯著肉骨头。
白念初刚將手缩回去,下一刻就听见陈禹泽开口:“我就说。”
“老婆。”
“老婆。”
“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”
不止面对面说,还像一只绕著她转圈的狗,在她左耳说完又绕到右耳,喋喋不休。
白念初一阵沉默,忍无可忍道:“再吵,以后都別过来了。”
虽然陈禹泽之前也缠人,但还没到这种近乎癲狂的厚脸皮程度。
也不知道,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样的。
陈禹泽僵了僵,隨即欣喜若狂。
他膝盖微弯,单手將她抱坐到手臂上,仰起头看她,眸光亮得惊人。
“所以说——白念初,你同意了?”
只是嫌弃他吵个不停,威胁他要赶他走,却没有拒绝他,白念初的態度已经很明显了。
这个结论在陈禹泽脑子里炸开,令他整个人兴奋到颤抖。 陈禹泽勉强自己平静下来,维持著將她抱在手臂上的姿势,一字一句问她:
“白念初你只需要告诉我,可以,还是不可以?”
爱是什么呢?
陈禹泽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爱是想她的每个时刻吗?爱是瞬息万变里的不变吗?爱是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吗?
爱有无数种定义
但如果爱是勇敢者的游戏。
陈禹泽已经准备好开始了。
“”
白念初垂下眼,对上陈禹泽那双幽邃的眼睛。
心底某个角落好像轻轻塌了一块。
明明该出声拒绝这个荒谬的提议。
但或许她確实需要很多很多高浓度的爱。
没有被爱填满的时候,也许真的会感到寂寥吧。
白念初撇开眼,沉默了一会儿。
最后她说:“可以。”
今天是陈禹泽当上情人的第一天。
他抱著白念初在她家沙发上亲,还悄摸摸拍了合照,设成了手机壁纸。
他很明確自己的地位,知道自己刚上任的身份还不够稳定,绝对不能做爭风吃醋的事。
可陈禹泽没忍住。
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喜欢、这么爱一个人。
到头来却给人当了情人。
换作从前陈禹泽早就发火了。
现在却一边吃醋,一边蜜里调油。
隔了许久再次吃到她的口水,陈禹泽不知有多开心。
刚確认身份,就一把搂住白念初的腰身,將她抱在怀里,迫不及待地弯腰亲她。
先是勾住她细细研磨,而后越吃越急,紧紧缠在一起。
白念初的唇逐渐被他吃得嫣红水淋,眼角也泛起一层薄粉,指尖无意识地抓著他的衣角。
陈禹泽的吻时轻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