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伊索德。”
“还挺文艺。”她嘟囔着,注意力完全被杯中的味道所吸引。
田熙微在一旁看着,内心不由得也泛起几分期待,王楚燃刚才的表情做不了假。
等到她那杯被递到面前时,她有些一愣,她原本以为林泽会给自己调一杯和王楚燃差不多的。
但眼前这杯酒它的颜色很深很沉,黑糖和苦精在杯壁上留下各种纹路,看起来有些象黑暗料理。
“红与黑。”林泽擦了擦手说道。
田熙微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她平时其实挺喜欢看书的,虽然这个习惯说出去可能会被骂装逼犯,但她是真喜欢。
她自然读过那本名着《红与黑》,而王楚燃那杯酒的名字,她也知道。
《崔斯坦与伊索德》,起源于凯尔特传说,与《罗密欧和朱丽叶》并称为欧洲两大爱情悲剧。
有些类似于国内的梁祝,寓意着永恒的爱,所以她刚才才以为是调一杯差不多而不是一样的酒。
可为什么是红与黑?
林泽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,一边给自己调酒,一边笑着解释:“于连的一生其实都很清醒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知道该用什么手段去争取。”
他一边往自己那只古典杯里加大冰球,一边继续解释道:“但他同时也是孤独的。”
“每一个过程,他都是一个人,没有人真正理解他,也没人能帮他分担什么。
他把搅好的波本放到一边让它自然沉淀,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田熙微,“我觉得这其实跟你挺象的。”
田熙微愣愣的看着他,随后低头看向自己面前那杯红与黑。
她在想林泽刚才的话,她和于连很象?
她是很清醒,她知道自己家境一般,知道公司没有什么资源,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起跑线比别人低。
她清醒到每一次自荐被拒都会总结失败的原因,更清醒到明知道那部《我的宠物将军》剧本很烂,也还是要接。
因为不接就意味着没有曝光、没有片酬,也没有下一块敲门砖。
但她确实也很孤独,她在横店,只能和自己的助理一起吃饭,倒也不是没有认识的人。
但在这个圈子里,她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,她目前的朋友基本都是圈外人,比如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。
她低下头,手指下意识地在杯沿上摩挲,片刻后才端起那杯红与黑喝了一口。
黑糖的焦苦被苦精的草本调托住,在舌根处转了一圈才慢慢化开。
随之而来的便是金酒的柑橘底和味美斯的微甜,意思是她会先苦后甜?
她有些不确定林泽的意思,但她也没有问,只是默默地喝着酒。
而一旁的王楚燃茫然地看着两人,方才两人间的对话,她一句也听不懂,好象这些名字都有独特的寓意?
她想了想,发现自己的知识库里并没有这些内容,于是也懒得再想。
林泽端起酒杯,朝调酒师点了点头:“谢谢,麻烦了。”
调酒师此时正眼神盯着林泽方才用过的摇壶,眼神满是困惑,不是哥们,你这技术哪学的啊?
就林泽刚才那些搭配,有许多是他从未想过的,他此时庆幸林泽只是在把妹,而不是来砸场子。
不然他怕是今晚就要被踢出大门。
三人回到卡座,王楚燃一路不停地在夸赞着,最后词穷到只能反复说“真的好好喝”“怎么可以这么好喝”“以后家里一定要安个酒柜”。
田熙微则在一旁使劲点头,她手中那杯红与黑已经快要见底了。
几人开始坐着闲聊,隔壁桌的闲聊声正断断续续地飘过来。
一人说:“我跟你说,林泽这几个月是真的猛,从那个七夕晚会之后,代言一个接一个,lv、普拉达、爱马仕,全是大牌。”
另一人嗤笑一声,“猛?”
“我和你说,之前网上那些黑料不是空穴来风的,你想想,他一个素人出道,几个月怎么可能红成这样。”
“那些照片、那些歌,说不定都是花钱找人买的。”
林泽回头看了一眼,说这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带着一顶棒球帽,面容姣好,可能也是个圈内人。
当他说到花钱找人买”时,一旁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但他显然有些喝多了,音量不仅没降,反而更高了几分。
“我和你说,他的资料说不定也是假的,这些技能哪象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学会的?
我跟你说这年头
王楚燃听到这,将手中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,“这人是不是有病?!”
她站起身来,正想过去找他们理论,林泽一把拉着她的手。
“你拦我干嘛?”王楚燃转过身,表情气愤,仿佛被嚼舌根的是她自己一般。
“他们在那里胡说八道,我过去找他们理论两句不过分吧?”
林泽摇摇头,让她稍安勿躁,随后他叫来服务员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服务员闻言点头往吧台方向走去,一会后,几杯酒被服务员稳稳当当地端到了他们桌上。
其中一人看着这些酒,疑惑地问道:“我们没点酒啊,是不是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