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走到尤卓面前。
尤卓坐到沙发上。
他的动作很慢。
象是在用每一个缓慢的动作来压制住什么即将溢出的东西。
尤清水在他对面坐下。
尤卓沉默了十几秒。
然后开口。
尤清水点头。这些她知道。
尤卓的声音平稳，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尤清水的指尖冰凉。
尤卓默了一下。
他停了一下。
尤清水的手攥紧了裙摆。
尤卓终于抬起头，看着女儿。
尤卓的手指微微颤斗。
尤清水的声音很轻。
尤卓闭了一下眼。
“之后，他就把小寒留在了身边。”
正厅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从金黄转为暮蓝。
尤清水的声音沙哑。
尤卓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尤卓的指节攥得发白。
尤清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。
尤卓看着女儿。
尤卓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可控的颤。
尤清水没有说话。
正厅里的灯被佣人悄声拧亮了一档。
灯光铺在尤卓肩上，铺在尤清水交握的指节上。
尤清水把父亲方才那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监护权不放，但同意小寒知道真相，同意小寒和尤家来往，同意他拥有"两个家"。
这个条件，已经不象是一个握权之人的让步。
更象是一个父亲的退让。
她抬起头。
尤卓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，又收回手。
尤卓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。
尤卓的声音放得很慢。
他看着女儿。
尤清水的眼睛慢慢热了。
尤卓闭了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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